宁和扶着身下树根竭力稳住身影,勉强维持住面上笑意不变::“……如此甚好,我自当尽力而为。”
她观祁熹追提起周兄时神色,倒不像是有对他有余情未了之态,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对于周兄,宁和心中一直有些复杂。觉得周兄虽为人真诚热情,人也不坏,可实在少担当,尤其于情爱一事上。可自古以来送妻卖妾之事都不鲜见,负心薄幸更乃天下男子常态,任女子再如何,谈来也不过风流韵事一桩,顶多那女子若生得甚美,兴许有文人墨客唏嘘上一诗半句。他人内宅家事,家中之人尚且不管,又岂有外人置喙之地?
宁和偶劝过几回无用,也只能心中暗叹罢了。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第二日再来时,祁熹追果真为宁和带了把新剑来。
那剑通体水蓝,触之温润若玉,刃身清冽透亮,挥动间似有缕缕寒气溢散。
祁熹追道:“此剑名曰寒水,乃我一友人精心所作,于我无用,便送予你。”
宁和将剑拿在手里,只觉舒适无比,心意所动,剑身轻鸣似有回应,当真是契合无比,不觉面露欣喜。
宁和没忍住,当即在院中舞了片刻,身形腾挪间,手中之剑如臂指使,一时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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