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也当听说此事了吧。事情闹得这样大,丢脸丢得人尽皆知,我已是不知如何收场了。我如今是师门回不得,连白日行走都得避着旁人,真真如那过街的老鼠,无处容身!唉!”
大概他这些日子也是真憋闷坏了,又无处可吐,好不容易逮着个宁和,简直有滔滔不绝的架势:“宁妹,为兄甚苦,甚苦啊!你说媞微她就这么找上门来,她与我共患难一场,又救我一命有恩在先,还是个女子,我总不能当着众人说她怀的不是我的孩子,更不能说她腹中不是人,是条虫!我真是有口也难言,思来想去,也只得认下来。若事止如此也就罢了,左右算我倒霉。可后来,我那师妹阿追忽然发作,将媞微给刺了一剑。阿追修的烈火道,一身本事非同小可。我担忧媞微情形,不得不想法子逃出来找她。出来一看,果真,挨了这一剑刺下去,叫她身上本就紊乱的气机彻底崩散,腹中那虫也被剑上的火烈之气灼伤,这才只得到这落凤坡上来,急着想法子寻处寒洞修养。”
宁和听完这一应经过,实是不知该评价些什么,只在心头摇了摇头。周兄还是没变,仍与少时一样,为人热忱,也有善心,只是……到底少些担当。为友尚可,若是其他,怕是最后只得一声叹息。至于这位沈姑娘,性子却又太偏激了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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