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焦头烂额,连丹炉都多炸了几个。”说到这儿,叔宝就叹了口气,白润润的圆脸蛋上露出愁苦神情:“唉,师父心气不顺,我们师兄弟几个也都得跟着伏低做小,日日夹着尾巴做人,生怕触了霉头。原本三个人倒也还好,可后来大师兄二师姐都被师父打发出去找三师兄了,就剩下叔宝我一个——唉!苦也,苦也,苦不堪言!”
宁和听完了这一应经过,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良久,千言万语化作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周兄啊,周兄。”
她叹,叔宝也叹,两人对坐,俱是满面愁容。
过了会儿,宁和忽然开口道:“叔宝,若你师兄师姐寻到了周兄,可否劳你与我知会一声?”
“你也要找他?”叔宝奇道:“你找他作甚?叙旧么?”
“多年未见,自当叙旧一二。”宁和道,摇了摇头:“不过我找周兄,是想叫他跟我走一趟,去见些人。”
”去见些人?“叔宝问:“见谁?”
宁和道:“见他父母兄长,也见见菀娘。”
“噢,父母兄长。”叔宝点了下头,又问:“那菀娘又是谁?”
宁和说:“是他发妻。”
叔宝大惊:“什么,周师兄还娶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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