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你来说还不算太晚。”
哦，别这样。
“通过确保你的业力，每个月给我们一些你的特别积分，当你Si後全部给我们，你就可以避免永远的折磨，”天使继续她的推销。“请考虑一下我们的‘地狱火保护计划’，否则你Si後将永远受到折磨。我们天使关心你的安全。”
“或者至少你关心我的SP。”维克多眯着眼睛看着她。
“我们用它们来派遣守护天使给孤儿和治癒病人，”天使为自己辩护。“如果你不给我们SP，你就是在犯罪。”
她是想让他内疚吗?维克多开始明白了马尔福所说的天使拥有杀手级营销。“你的保险计划是什麽?”
天使眨了眨眼。“你有兴趣吗?”
“什麽，难道不应该把它们卖给我吗?”
“你是我的第一个客户，上级说你的情况很棘手。”她对他微笑，像个电话推销员。“他们认为追逐救赎是一项肮脏的工作，你永远不会看到光明。”
他在楼上有这麽坏的名声吗?“听着，我已经收到了来自公司管理层的非常苛刻的邀请，所以给我简要介绍一下吧。”
“是的。首先，我们有‘光环健康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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