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义”,把整个桂北地区打得稀巴烂。这才过去多久?隔壁贵州又爆发了“杨应龙之乱”,刀兵四起啊!
“是是是,快快快,走走走!”、“大人教训的是。不知何处又起刀兵?”、“哎哟,我脚崴了,疼!”
“Si了没?走快点!”里长一边敲锣大吼,一边快步冲来就是狠狠一脚,正好把脚崴了的周军踢个踉跄,摔倒在路边的泥泞里,浑身烂泥。他嘴里骂骂咧咧:“全家都Si绝了?怎麽就只剩你这菜货?”
“咳咳。呜呜,大人饶命啊!我家就只剩下小人一个‘续香火’的了。若是小人Si了,家里的老母咋办?还有一个三岁妹妹得要人养呢!呜呜。”周军被愤怒的里长踢翻在道旁水G0u里,冻得瑟瑟发抖。
“是呀是呀,周家太可怜了。那年打仗Si了爹,後来打仗Si了叔,如今轮到他,怕是要绝後了……”一些同样是“军户”的男丁们,无论是青少年还是中老年,路过身旁的人无不对周家的遭遇表示同情。
“哼,别以为装Si就能逃过兵役?做梦吧!”里长吼:“就算你Si了,还得你家邻居顶替,起来!”
“看什麽看?没见过‘刁民’偷J耍滑麽?”里长吼道,毕竟完不成徵兵任务,他自己就得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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