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主任砍出了刘振心中的不安,淡然出言询问:“这种脉象主什么?”
听到这番询问,旁边的鲁中泰也下意识地搜肠刮肚,冥思苦想起来。
脉学书籍他鲁中泰从小接受医学熏陶,也背诵了不少,自认不会比刘振差半点。
鲁中泰心中思绪万千:“这个破脉象究竟代表着什么?容我好好想想!只要我比他先想出来,就代表我比他强了!”
然而刘振只是吁了口气,就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涩缘血少或伤精,反胃亡阳汗雨淋,寒湿入营为血痹,女人非孕即无经。寸涩心虚痛对胸,胃虚胁胀查关中,尺为精血俱伤候,肠结溲淋或下红。”
听了刘振的回答,鲁中泰也记了起来,心中满是懊恼。
“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比他快了,这家伙真是走了狗屎运!”这样想着的时候,鲁中泰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究竟是不是听了刘振的答案才回忆起来的。
对于刘振来自频湖脉学的标准答案,樊主任并没有给出过多的称赞——那样容易捧杀富有天分的年轻人。
况且号脉一途,难就难在最初的辩证和给出正确药方上面。
樊主任将自己的钢笔递给刘振,示意让他继续:“写药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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