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萧璟云看似走近了思路,实则实实虚虚。先是隐着粮册一事一言不发,让证人接连举荐对自己不利的证物,后趁我们乘胜追击之时,一下推翻,摇摆人心。孤今日已经在宫女鸢儿和玉佩上接连失了好处,若再穷追黑棋不放,定会招人非议。”
“这正是萧璟云的阴险之处。先让众人对他起疑,后清正自身罪名,又接着人心轻定冤假自悔之时,再用一计为清奸臣不惜以身犯险的苦肉计加深自己在众人面前圣贤无私的形象,更加稳固地位。”
“如此下来,孤不如这棋中白棋一样成了瓮中捉鳖了吗?”
萧承宣眼睛隐隐有了些杀意:“那我们就拿萧璟云没有办法了吗?”
庆帝忽得笑出了声,伸手扶起萧承宣,将手心之上的黑棋放在萧承宣的手心之上,合拢他的五指:“所以孤也从萧璟云的棋风中学了一手,实实虚虚,运筹帷幄。”
他的话语悠长,似历经沧桑:“先识局,再破局,最后掌局,切不可在逞这一时之勇。”
满朝文武百官最会攀炎附势,太子党羽根基庞大,如古树树根盘根错、交互交织,若靠他的一人之力打压,反倒会让他们更加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唯有,让他们内部开始逐步瓦解。
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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