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净,举起棒槌连上快击鼓面。
他大吼:我要鸣冤!
暑热六月,鼓声隆隆,震耳欲聋,宛如击鼓之人的不甘冤屈皆在鼓面之上书写。
回忆到此,渐渐收拢。
侍卫还沉浸在回忆之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抹着。清黎在旁不知该如何自处,只好拿着个小碗抓了一把瓜子,“咔嚓”一声磕出瓜子仁,想听戏似的评价:“我真好奇,那个木头到底怎么样才能生气呢?往他身上吐痰也不生气,我非礼他,他也不生气...难搞哦...”
人或多或少,在承受了极大的委屈和愤怒之时,眼泪都会不争气地流出。可萧璟云并非常人,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
清黎摇摇头,看来这气哭的一条路,行不通!
侍卫趁清黎沉思之时,突然抽出横刀,刀尖之上闪过一丝冷光:“你竟敢轻薄殿下?!”
完了,不好意思舞到视萧璟云为毕生信仰的信徒面前。
清黎暗叫倒霉。
刹那之中,一种无声的窒息感使着她感觉心头一紧。侍卫刚出刀鞘的刀停止在此刻,风也停止了喧嚣,还正欲掉落的雨滴也悬浮在空中。
时间、空间全部停滞。
她错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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