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镇的这些大族乡豪摆出的架势。
就知他们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抗税到底了。
楚希声不得不未雨绸缪,先准备好一笔资金,应对这场战事。
像是符箓,箭支,还有事后的抚恤,烧埋什么的,都要钱。
陆乱离嘲笑他是赌徒心性,竟把所有家当都押上了。
这一战的结果,要么是他将闻天财与云鹤刀殷阳破家灭族,要么是楚希声丢掉运河股份,狼狈逃离西山。
赢了倒还好,至少还账没问题。
一旦败了,就得失去所有。
楚希声却不觉的自己在赌。
他会输么?
楚希声望了望自己左边的楚芸芸,又看了看右边的陆乱离。
他又目光远眺,看向了正于外院校场中操练部属的一众卧底与反贼,还有那个心性纯良的舟良臣。
楚希声忖道有这些深藏不露的人物帮衬,自己想要输的话,好难啊——
二月初七,就在二十日期限将至的前一夜,西山镇的官仓只收到稻米三万石,魔银四万两。
这些税赋,都来自于西山镇内部与周边地带。
超过三里范围,竟收不到一钱一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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