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乱离却满腔怒气,在方桌的南面坐了下来:“爹他怎么能这样?东叔你好不容易能过些安生日子,他怎么非得把你卷进去?
爹何时才能想明白?太子死了都已经十五年了!建元帝的江山稳如磐石,天下间也人心思定,人们早就忘了太子。他何苦再折腾,带着你们这些人往火坑里面跳?”
独眼老人闻言,却神色复杂。
他叹了一声:“小姐,你父亲是何等英杰?时至如今,他怎么可能不知希望渺茫?然而你父亲更是君子,义之所在,不倾于权,不顾其利,举国而与之不为改视,重死持义而不挠,是为君子之勇!
我们这些人也都是心甘情愿,昔日太子殿下对我等都有大恩,而士为知己者死。正因天下人都已将太子遗忘,我们这些太子遗臣才更要尽心用力,哪怕只有一线可能,都得为太子讨回公道1
此时他的独目微张,一身气势如山似岳,不怒自威。
陆乱离却看不得独眼老人这模样,她偏过头,神色冷淡不悦:“所以呢?你们这是去哪里拼命了?东叔你又是被何人所伤?”
独眼老人闻言也不做隐瞒:“我们去了京城,你父亲设局宰了建元帝的大内副总管彭锦,顺便还拿了太子殿下留下的几件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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