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希望!”
鲁仲木按着陈安年的肩膀,认真地说道。
陈安年拿着白面馒头,怔怔点头。
送走鲁仲木。
陈安踉踉跄跄回到木屋,靠着木门,一PGU坐在地上。
沉默了片刻,
陈安年突然像神经病一样开始笑,笑着笑着突然给自己来了一巴掌,看着手腕上深可见骨的血口子,还有手臂上新旧不一的疤痕,
“你特麽的可真是个废物啊!”
“只敢对自己下手?”
陈安年眼睛微微眯起,
“但你,也真狗日的坚强。”
“看到亲人惨Si,自己还要在恐惧中忍受各种折磨,眼睁睁等着Si亡降临。”
“撑了整整十一个月!”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能活下来,终有一天,宗外堵杀之仇,陈家灭门之仇,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会报!”
“但你……”
“但你好歹,在脑袋里给我留一部拳法也行啊。”
“前十七年,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正经修炼一天都没做过。”
“没有拳法,我练什麽狗P气血?怎麽通过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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