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植笑了笑,没有说话。
说了几句,杨鹏便打探起骆振的情报,淡淡问道:“罗大哥,骆振这人如何?”罗里宗闻言嘿了一声,说道:“你问骆振?”杨鹏问道:“对呀,骆振!”
罗里宗说道:“贤弟你不知道,这新任参将风闻很不好。他原先管着的那个镇州营本来有三千兵额,他y生生吃掉一千二百空饷,实际上只有一千八百营兵,这吃空饷的b例算是沧州最高的。这还不算,他还在葛沽一带无事生非说几个没有背景的富户通贼,把别人抄了家,y生生抢了几千两银子。”
杨鹏说道:“原来他名声这麽不好?”罗里宗说道:“声名狼藉!不过这人捞钱狠,出手也大方,到处送钱。沧州各方各面他都打点透了,所以这次参将位置一空出来就轮到他了。”罗里宗对沧州官场了结颇深,便把骆振之前的事情一一和杨鹏说了。杨鹏又问了罗里宗几句,便岔开了话题:“不说骆振了,我们说说罗大哥的营。”
徐楠一时半会不会被调走,骆振短时间内也不会发难。当然,杨鹏也不怕骆振发难。所以杨鹏暂时把骆振的事情放在脑後,继续忙领内的治理。十月中旬,契丹早已出关,道路上早已经清靖。冬小麦的播种开始了,聚集在大G0u城北的难民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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