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哭,衣服也换了,但呆坐房内,就是不出来,道:“乖甥女,你不要让我下不来台,如果他看中我女儿,哪还要你,用得着你!”
子青左思右想,可是也无法可想,毕竟母亲欠舅舅的情,母亲也受够了苦,不能令母亲为难,钱啊怎么就可以逼得人干不愿干的事,自己一出去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就铁钉钉上木板,脱不了身。看着其母亲,虽然才五十来岁,但已经两鬓仓仓,问其母亲道:“母亲,难道就无其他法子了。”
其母亲叹气道:“唉,都是家贫惹的祸,要是以前你父亲在世时,那会发生这样的事,闺女委屈你了,娘对不起你。”想起这些又忍不住垂下泪,其父亲在世时,那安德福巴结得很。
那富翁家人从早等到中午,还不见人影,其娘发火了扯着嗓子道:“你们到底愿意不愿意,给个爽性的回答,不愿意就退钱。”其家是知道安德福将钱用尽了,无法退钱,所以才如此讲。
安德福听后拉长了脸,又去催促,提高了嗓门道:“不要磨磨蹭蹭了,快出来,你母亲吃我的穿我的,又不是要你的命,一个有钱的财主,哪里去找。”然后对其妹妹道:“你呀,尽惯着孩子,由得他任性,也不管管,这都什么时候了。”
子青无法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