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像在坠落的过程中不断睁着眼,却永远触碰不到地面。
没有尽头,没有回答,连「崩溃」这种情绪都开始变得无声。
我凝视着那本书,没有再翻页。
它写下了我的懦弱、我的迟疑、我的悔恨。
却从未给过我机会,去重新写一次。
「如果一切都是祢写的……」
「那麽,祢为何要这样写?」
我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向着虚空发问,却没有人回应。
我不是没有想过放弃。只是连放弃,也从未被准许。
我不是没有想过求饶,但我连向谁求饶都不知道。
我缓缓起身,从cH0U屉中取出一盒火柴,指尖冰冷得没有半点知觉。
那是我从厨房角落翻出来的,纸盒已泛h,印着模糊的字样。
我仍望着那本书。
纸上仍写着那句冷静得近乎无情的叙述:
「她哭着挣扎,说了不要,说了想回家。但他并没有停下来。」
我没有立刻将火柴点燃。
只是将火柴盒放在书边,一枝枝排好,就像排下一场无声的葬礼。
「祢要我後悔,要我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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