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能言善道的拍卖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从业十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如果骆幸川出钱买画,钱款同样也是慈善款,倒是殊途同归。
大家不由想到,莫非骆幸川是觉得自己这幅画太好了,舍不得卖给别人?
在各种不解的眼神和议论声中,
骆幸川走上台,他借用拍卖师的话筒,话筒支架被调高,他脸上带着淡笑,“很感谢各位叔叔阿姨,对这幅画的厚爱。我没想到价格会被抬得这么高,我坐立不安,诚惶诚恐。事实上,我画它的初衷只是为了应付今天的拍卖会,没有什么特别的灵感,也没什么与众不同的寓意,我昨天早晨才开始动笔作画,直到刚刚才收笔画完最后一笔,颜料都没有干透,直接拿到拍卖台上,一切都是匆匆忙忙的,我承认这是一幅彻头彻尾的商业作品,或者是应酬作品,没有什么诚意。”
少年毫无保留的说出令人错愕的一番话,这是自己在贬低自己,在揭自己的短?
叶棠现在才明白他今晚为什么一直不在场,原来他在酒店某个房间里赶工做画!
她抬头望着骆幸川,他面朝大家,温淳的笑,这笑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憨憨。
商业画、应酬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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