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心脏的位置。
纹身刺针刺破皮肤,一颗血珠溢出来,花臂青年说,“有点疼。”
骆幸川眉头都没动一下,淡淡道,“还好。”
……
叶棠和赵珍芳、岑砚南回到福兴巷,老远就看到岑今在巷口张望,看到儿子,她穿着拖鞋小跑过来。
凌晨四点钟,最后一桌麻友人离场,岑今这才发现岑砚南扔在门口的书包,她心头一紧,意识到儿子一夜未归。岑砚南虽然在外面为非作歹,但从来没有夜不归宿过。以前无论在外面怎么浪,他总会回来的。
打儿子手机,他不接——没电,手机自动关机了。岑今急得不行,愣是从四点钟一直等到现在,总算等待孩子。
看到他完好无损的样子,她松了口气。至于他脸上的伤,她就忽略不计了,只要孩子没有缺胳膊少腿,她就谢天谢地了。
“你们怎么在一起?”
“路上碰到的,”岑砚南困到不行,一个哈欠接一个,“你别问了,反正我没事,也没搞事,只是在外面晃荡了一圈,我要回去睡觉,困死了。”
岑今也心疼的不得了,“那你快上楼睡一会儿。”
母子俩的脑回路和正常母子是迥异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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