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国际的特别情报员,并没有加入苏共,所以,我们之间用‘同志’这个称呼,这不合适。”周森解释道,彼什科夫跟他提过加入苏共的想法,但是他婉拒了,他是不会加入苏共的,要加也是加入中共。
身份问题很重要。
“同志并非特有的称呼,有公同的目标和信念的人都是可以称呼为同志的。”萨尔曼解释道。
“我是觉得,一个称呼形成了习惯,很容易在不经意之间说出来,那很可能会带来不可预测的危险以及后果,萨尔曼先生,我们干的是刀尖儿行上的工作,不得不谨慎行事。”周森提醒道。
“好吧,我尊重你的习惯,但在我的心里,早已把你当成是我的同志了。”
“我也是,否则,也不会给您打那个电话了。”周森点了点头。
萨尔曼问道:“那个时候,你就想跟我们取得联系,对吗?”
“是的。”周森道,这个他无法否认的,何况,他不承认,人家就看不出来吗?
“你给西索诺夫的那张纸条就是提醒我们领事馆的对外通讯被监控了,是不是?”
“我那个时候刚好被调去特高股,亲眼目睹了你们被全天候监视的过程,为了获得你们的信任,才想办法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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