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啤酒味道不错的,比起周森在冰城喝到的,也差不多,一般国人喝不惯这玩意儿。
周森是从小就喝,早就喝习惯了。
约的是晚上八点,水手服,鸭舌帽,胳肢窝里卷着一份当地的报纸,这是报社排字工的典型装束。
这边防军官不可能穿着军服大摇大摆的过来,这里可不是军官们常来的地方。
他只要穿着军服出现,就太惹眼了。
而报社的排字工,那就没什么人注意了,都是社会底层老百姓,大家谁也别瞧不起谁。
周森一边一小口,一小口抿着杯中的啤酒,一边观察着酒吧进进出出的人。
酒味儿,混杂着汗臭味儿,对气味敏感的周森来说,绝对是个煎熬,即便是普通人,这里的环境,如果不是习惯了,那还真是没有多少人能忍受。
周森没有佩戴手表,他现在的身份不太合适,不过,酒吧是有挂钟的,他所在的位置,眼神的余光是可以看到时间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很快,时针和分针都走到了八点钟,这是约定的时间到了,虽然,周森很讨厌不守时的人。
但是,在这个世上,是有很多人没有守时的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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