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袜子,严格的说,不应该说是灰黑色的袜子,应该是白袜子,只是穿的久了一点,变了颜色而已。
那白面文士和颜悦色的站起来,说道:“你是使者?”
秦子月使劲的吐了两口唾沫,用真气压住胃里一股一股的恶心之意,才说道:“是的。”
白面文士见秦子月身子不强,浑身没有一点武士的痕迹,对那用刀架在秦子月脖子上的侍卫说道:“给他松绑。”然后笑呵呵的走下来说道:“把你的来意说一下吧。”说着拉过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秦子月的身边,自己也拽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
白面文士与他坐的距离很有讲究,这个距离既不太近,也不太远,既能给秦子月以亲切感,又带着一种压迫,使得秦子月在说话的不好讨价还价。
其实他有点低估秦子月了,你现在就算是把秦子月脱光了,然后再把他挂在训练场上,让所有的人参观,他跟你谈,还照样能保持自己的心态。
秦子月也抱了一个善意的微笑说道:“您也知道,秦子月死了,他死后,我们哪儿的人分成了四股,两股已经出城向山里跑了,还有两股在城里,我是代表城中的本地土人来跟您谈的。”
白面文士表情煞是认真,道:“你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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