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又怎么可能去大门哪儿看门呢?既是丞相自己信的过的人,又必须能站到门岗上,难道这人是丞相的亲人?秦子月脑子里马上闪现了一个儿子的字眼,难道这人是丞相的儿子?
如果是丞相的儿子,那自己可算是抓住了一条大鱼,不过他的话还需要验证。秦子月把这门官的躯体提了起来,塞到了那硕大的财神像后面,脸上带了一丝微微的歉意道:“在没有搞清楚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之前,只能让你在这里委屈一下了。”
秦子月现在不明白那黑衣人所说的公主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老巢并向他们所在的地方走是不是真的,按说,那黑衣人没必要骗他,更何况他说这话的时候,正是在性起之时,所以,不可能说假话。可如果他说的是真话,为什么门官不知道呢,还要安排人过去接应公主呢?这样看来,他们两个人中,必定有一个在说谎。但说谎需要理由啊。那黑衣人没必要说谎,门官被自己逼迫的情况下,不敢说谎。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儿呢?看来这些还需要到现场去看看。闷头沉思的秦子月闪身出了杨三成的府邸,又向城外的山上飞去。
秦子月没先去城外的山上,而是先到了与秦彪事先约好的落脚点。那片空荡荡的平地上,就秦彪一个人躺在哪儿,显得特别的悠闲写意。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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