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说话,也不动,只是狠狠的抓着腰带,对着瘦子。
瘦子听到秦子月的话,又睁开了眼,脸上露了喜色,但眼里的光却寒冷了。
秦子月看公主不说话,心里一暖,一抬手,把药咽了下去。盘膝调息,只觉得一股暖流混入丹田,行走于经脉间,暖洋洋的受用,只是好象跟自己所中之毒完全不相干,虽不相干,但这调息催了公主的灵丹妙药,这药物在这瞬间挥到了极至,催的体内之毒缩到了一个角落里。调息完,秦子月笑了,他刚才还狐疑这事儿是不是如他所想,现在更加确定了,这瘦子是想借他之手,吃药。
秦子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用那小匕轻轻的帮瘦子刮着脸上的胡子茬道:“解药呢?”
瘦子脸上冒汗道:“我没有。”
秦子月的小刀轻轻一带,在他脸上划了一个小口,赶紧的说道:“对不起啊,我这人有个毛病,听不得谎话,一听谎话,就激动,一激动手就没准。解药呢?”
瘦子苦丧着脸道:“我真的没有。”
又是一道伤口。
瘦子昂起脸,任有他摆布。
秦子月见这些小儿科的东西无法撼动他这棵大树,扭头对公主说道:“你到外面拣点树枝,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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