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如此答,小江锦霜点了点头,又将那衣服放在了床上,识趣地带着江锦雪出了门。
江锦霜还是没动,他站在原地,看着乞儿默不作声地脱去了自己原先穿着的那件破了不知多少个洞的衣服。
衣服褪去,他布满伤痕的脊背便暴露在了江锦霜的面前。
陈年的伤痕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口子,新伤上被撒了点绿色的草沫。
他大概买不起草药,人牙子也没有这么好心带他去医治。
镇内没有药田,唯一有可能的是,他疼到不行时,便破罐子破摔地找了附近能看到的那些草,学着医馆里那些人一般将草压碎,最后硬生生将草沫敷到了鲜红外翻的伤口上。
也许是身上伤痕未愈,乞儿脱衣服时稍有些坎坷,他将伤口与衣服粘连的地方撕扯开时,痛得发抖。
江锦霜现在什么都触碰不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面前人倔强地拿起水盆里的手巾往自己伤口旁擦。
手巾沾染了一点血,但不多,重新浸回水中后被稀释得让人察觉不到。
就这样,他安静地擦完了自己全身,无论多痛都不做声。
最后他拿起了那件衣服,先是捧在手中仔细地看了看,这样他才小心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