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我不信呢?”江锦霜握着黑布的手慢慢收紧,他回过头来看着正悠闲倚在桌边的江言枫,“常昂的人品宗门上下有目共睹,您若说是他做了这档子事,我自然是不信,要定一个人的罪,至少得有证据吧?”
听了他的话,江言枫抬手一挥,桌上登时出现了两张状纸。
“这是门内弟子指认常昂的状纸,你一看便知。”
江锦霜上前拿起那两张状纸,他垂眸扫了两眼,发现状纸上除了指控对常昂私通外门的罪行外,还多了几条欲盖弥彰的罪名。
玩忽职守,不敬师长。
值得注意的是,指控的这两名弟子所司之职与常昂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尽管这剩下的几条罪名与私通外门相比起来显得微乎其微,但江锦霜一看便知问题所在。
这样的罪名扣在谁身上都有可能,唯独常昂。
“不信,”江锦霜同样回以微笑将那两张状纸放回桌上,“并非同职,这两位是如何得知常昂玩忽职守的呢?再者说,常昂在宗门内待了这么些年,若他非要私通外门,自然也会做得更天衣无缝些,这两位刚入门,就能撞破常昂如此大计,若是您,会信吗?”
他将问题反抛回给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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