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敢，是怕一旦看进去，就会发现自己心里其实还没学会放下。
会後，两人被主管留下来交接资料。
小会议室里只剩他们，气氛忽然变得安静得过分。
她翻阅资料的手微微停顿，终於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记得我那时说了什麽吗？」
林遇安抬头，眼神深了几分。
「那时候？」他反问。
「高三那年。」她语气平静，像在陈述某场天气变化，「我说我喜欢你。你没回应就走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垂下眼，像在思考用什麽语句b较妥当。
「我记得。」他终於说。
郁音喉头紧了一下。
她不确定自己期待什麽。
但听见那句「我记得」，心里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波动。
「那你……当时是怎麽想的？」
「我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语气很轻，「那年我爸妈刚离婚，家里很乱。我只觉得自己什麽都给不了你。」
「所以你选择不说。」她笑了笑，眼神却没笑，「b说不喜欢更乾脆。」
他沉默了几秒。
「我不是不喜欢。」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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