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忠,元辙之愚孝,陈妃之妒心,贵妃之贪婪,而是拜帝王常年制衡之术所赐。
这样重术轻道之人,不配为君。
元泓见他如此离经叛道,也并无意外,道:
“冒认宗族,不守臣节,觊觎君后,带兵入宫,弑杀皇子,再加上胁迫君王,举兵谋逆……桩桩件件,都够你死罪。”
“你还痴心妄想,要带朕的皇后回北疆?”
“十年前,朕对你心慈手软,放虎归山,今朝,朕不会再错一回。”
顾昔潮却微微地笑了起来。
眼前的男人,当今天子,九五之尊,却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任她在这狭小的箱笼,活埋十年。
而他曾经为臣,什么都不能说,什么都不能做。他身如五内俱焚。
也该是他孤注一掷,放手作为之时了。
顾昔潮终是将一直攥于袖中的一卷绢帛展开,直逼天子,道:
“陛下且看清楚,沈氏十一娘,当年是先帝赐婚于我。”
此间忽然安静了一瞬。
元泓倏然抬眸,望向那一卷黄绢圣旨,步步凑近,目光如淬毒一般凌冽。
眼见绢帛上先帝御笔,玉玺亲刻,做不得假。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