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更不能这样白白死了。
陈妃似是而非的回应,琴音这般惊吓的模样,她的死因迷雾重重。
沈今鸾站起身,面朝着这一座暌违十年的永乐宫,一砖一瓦,一帘一帐,恍若昔日。
她陷入往日的回忆里,不由趔趄一步,翟衣的怀袖马上被人拽住。
顾昔潮顺着袖边握住她的手,摩挲她发颤的手腕,温柔缱绻,声色却十分严厉:
“你怎么入宫的?”
沈今鸾垂下双眸,可在男人深沉的目光下根本无处遁形,干脆不装了。
她不要他扶,径自褪去了繁重的翟衣,指着一旁换下的宫女服制,漫不经心地道:
“每年三月皇后主持的亲蚕礼,内外命妇需入宫。我便让贺家姑母带我进来的。”
她背对着他,在铜镜妆奁前卸去凤冠上一根一根的珠钗,从镜面里窥视到男人深沉的眸光,蕴着担忧与责意。
他一直不说话,她就更加心虚,却也理直气壮,又带着几分委屈地道:
“是顾郎先说话不算数的,当时说好了你永不回京都的。”
钗环卸下,满头如缎的乌发也散落下来,铺满肩头。
肩上忽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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