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鸾静止在原地,一下子掐紧了手心。
这一回,她与元泓不期而遇。他带着亲卫正是隐匿在贺家人的队伍里,掩人耳目,才来到北疆。
作为皇帝,元泓非御驾亲征,却离京千里。除却督战之外,究竟什么事值得他如此兴师动众。
灯火吹拂,烛焰摇晃。元泓的面容被照得明暗不定,像是阴影里伏动的霾,时隐时现。
他瘦长的手指从袖口伸出,漫不经心地翻动案头那一叠又一叠的奏本。
“代州刺史燕鹤行,寰州卫将军庞涉,刑部员外郎李起源,大理寺寺丞陈知鹏……”
他一个个念出这些人的职位名讳,指间捻着奏本的纸张,目光清冷,似带嘲讽:
“当年的旧人,一个不少。”
阴风浮动,几页奏本“哗啦啦”地拂开,里头所述的字迹便清晰地落入她的眼底。
经过她这几日的苦心布局,招魂入梦,这些人,或“梦见”故人,或感佩旧事,越来越多的人上书要求重查旧案,还沈氏和北疆军一个公道。
“不过一个连兵权都没有的贺家,何必劳烦您亲自动手。”一旁的亲卫上前,为他手边凉透了的茶盏添上热水。
“属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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