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奏折的御黄纸笺上,开始写下:
“臣请奏,十五年前沈氏旧案……”
一连数日,京都大理寺寺丞陈知鹏,禁军中郎将,户部右丞,治书侍御史等,上表为十五年前旧案平反的奏章,如雪花一般,纷扬而又沉重地落下御案之上。
……
轰隆一声,一道春雷在京都惊响。
兵部侍郎傅家的内院之中,所有仆役都被屏退,四处房门紧闭。
细雨如割,斜斜飞过重檐。闪电白光打亮了房内忧心忡忡的人影。
一向文雅的傅家家主傅明永,正对着结发十五年的妻子贺慧月发难。
他指着在斗柜中发现的数座牌位,将一叠信狠狠扔在她面上,咬牙切齿地道:
“我万没想到,我们傅家竟然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不仅私自供奉叛臣的灵位,还竟敢私通叛军?”
那可是天子亲下诏书定性的叛军啊,那封诏书,还是十年前他和同侪受天子命,一齐书就,字字斟酌。
他身为兵部侍郎,明知故犯,勾连叛军,在大魏朝,这可是举族倾覆的株连大罪。
贺慧月擦拭着纤尘不染的牌位,重新点上香火,面不改色地道:
“这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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