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话。
可惜,自从没了酒气,他睡得很沉,一句梦呓也没有了。
夜里烛火熄灭,只余满帐清光。顾昔潮睡相端正,一宿不动。一只劲臂伸展开去,横在榻上,她的魂魄总是枕着他温热的手臂。
她仗着无人可见。他不动,她也不动。
原是鬼魂贪恋人间的阳气。
因此,顾昔潮右臂的伤才久久未愈,便是由于沾了她的鬼气。
“若是燃起犀角蜡烛呢?那样,我与活人无异罢?”沈今鸾摆动袖口,掩饰内里的动魄惊心。
“那犀角蜡烛,更是少燃为妙。”
赵羡面色更是哀恸,连连摇头道:
“烛火虽能照出魂魄昔日模样,到底还是鬼魂,阴气不减……”
他语气犹疑,沈今鸾敏锐地抬眸,直勾勾盯着他。
赵羡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在沈今鸾威逼的目光下,道出:
“犀角蜡烛,所燃者,实为秉烛之人的阳寿。”
阴风骤起,漫天飞叶四分五裂,似是万点微茫洒落,沉入地面。
沈今鸾立在风中,发丝飞扬,面色如冰,血色褪尽。
顾昔潮,他知不知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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