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今日又何必对九郎说那些话。”
“他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
顾辞山敛眸,笔下山水浩荡,烟波起伏,只剩最后一角尚余空白。
“至强者至弱。”
“我这个阿弟,天赋太强,心气太高,自小事事求全,所向披靡。而当年云州惨败,无法挽回,他心念一朝崩溃,自责悔愧,锥心蚀骨,十五年都未转圜。”
顾辞山悠远的目光从山水画中抬起,目光平静,深邃。
他微微一笑道:
“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为他,我尚有最后一谋。”
第55章共枕
大魏军一刻不停从北狄牙帐撤退,一路星移月沉,回到朔州已是白日。
一入军所,一众亲卫将顾昔潮先扶到榻上,匆忙将军医召来。
沈今鸾略一犹豫,也跟着飘入帐中,穿过一室进进出出的军士,来到正中的顾昔潮面前。
男人受伤的右臂大赤着,皮开肉绽。身上只着一副轻甲,麒麟面上还有几道箭孔,不断渗出几滴血花。
他似是毫无痛感,只静静坐着,黑眸半阖,没有在看她。
军医疾步入内,一看到顾昔潮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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