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扬了扬眉,目色潋滟如水,亦冰寒如水,道:
“我父兄如何得冤,元泓为何下旨,我都会一一查清。有罪之人,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伏法。”
“若真是你,我也定不会放过。”
顾昔潮目光沉静,扬了扬唇角。
沈今鸾摆动衣裙,窸窸窣窣,想了一会儿道:
“北疆军中仍然有对当年城破有疑,疑我父兄,动我军心。”
“既已归大魏,我父兄的尸骨下葬之前,我欲开棺验尸,以证军心。”
她漫不经心地拨动着袖间的红绳,忽心念一动,问道:
“你说赵羡已归,他人在何处?”
卧榻帷帘之外,一人已在门前久侯,肩上覆满落花,一身紫金道袍上,腰悬桃木剑,臂挽拂尘,朝她疾步而来,拱手道:
“贵人别来无恙。”
一抬首,却是一张满面风霜,白发如新的脸。
“你怎么?……”沈今鸾惊道,日前那个滑头道人赵羡怎变为眼前白眉苍苍的道长。
敬山道人赵羡风尘仆仆,一挽拂尘,笑道:
“人间一月,崂山十年。”
他眼望昔日被他阴差阳错凑成一对的阴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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