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铁勒鸢在佛殿内踱着步子,耳珰环佩轻摇。她看了看面前的男人,道:
“你这个大魏人,孤身闯牙帐只为带走我这里的尸骨,还真是好胆色。”
秦昭瞪大了眼,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不敢相信,道:
“十年前,从我们手里带走尸骨的人,竟是你?怎么、怎么有些不大像了?”
贺毅挠了挠头,低声自言自语道:
“我怎么记得,当年是个男人啊?难道是我记错了?”
铁勒鸢捋了捋胸前垂落的辫子,低头一笑,笑中难得几分小女儿家的羞意,道:
“从前未嫁时,素来以男装示人。”
轻飘一句,便将昔日疑点遮了过去。
她覆手在背,一袭赤裙潇洒飘逸,于烛光中熠熠生辉,顾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