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提着酒坛,离开了院子。
四野白雪无回声。满地清白的雪光映出男人行走时孤绝的身影,篝火的焰光在他沉峻淡漠的面上跳动。
沈今鸾飘在他身后,忍不住小声地道:
“顾昔潮,原来,你的心上人已经死了么?”
男人只是回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帘低垂,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
沈今鸾默然。
她死了十年,距离顾昔潮少年时向先帝请旨赐婚也已过去十六年了。
十六年,足以改变很多,很多。
云州易主,故土大变,有人成亲,有人远走,有人死去……在这天地之间,从来没有什么永久,不过是光阴流转,弹指刹那。
唯有她和顾昔潮,还在执念着那一桩死无对证的旧案。
而顾昔潮,还有一位心念多年的心上人。岁月骎骎,天寒日暖,她早已不再人世,他都不曾改变心意,宁肯孑然一身,就此一生。
一想到他的心上人,沈今鸾的心莫名地揪紧了。
她轻抚几下前胸。为什么心口那里闷闷的,还有一丝酸涩。是从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许是方才一下子喝了太多的桃山酿,那酒太苦太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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