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
顾昔潮脚步顿住。良久,他撩起氅衣,从怀中再度取出了金刀出鞘,掷在了她面前。
溅起的积雪数丈,划过她透明的衣摆。
“娘娘说我在承平一年,便勾结了羌人,此言不虚。因为,当年我受命在北疆巡查之时,无诏擅自进入了羌人的领地,更私自与邑都换了刀。”
“自此,金刀就一直在他手里。”
沈今鸾咬起了牙,十指握拳,追问道:
“所以,宫里的那把金刀,是假的。因为你早已将金刀给了这个羌人?”
“不错。”
“所以,元泓早就发现了御赐的金刀为假,认定你不可能与南燕有染。”
“不错。”
时隔十年,她终于一字一句地听到他肯定的回应。直到这最后一问,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字地道:
“所以,元泓明知道你从未私通南燕,不可能将你贬来北疆,是……”
“是你自己要来的。”
这一回,顾昔潮没应,只是默认。
过往的滔天巨浪朝着沈今鸾迎头打来,渐渐将她淹没,饶是鬼魂,她差点跌倒一侧。
一支飞了十年的利箭射中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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