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兄,你父兄也绝不会害我大哥。”
“人心?”
沈今鸾心头仿佛被他的话震颤了,口中想要发出一声冷笑却实在笑不出来,只反问道:
“顾昔潮,事到如今,你和我讲人心?你不觉得太过天真,太过可笑了吗?”
顾昔潮蜷起紧握的手指,骨节泛着白,暗沉无光的眼底之中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不自觉地,他扬了扬唇,似是在微笑:
“这一回昏迷,倒令我回想起一桩旧事……”
“承平五年初,在陈州,我带兵遇袭被困,受伤病重,曾梦见一女子来救。”
“近日旧伤复发昏迷,让我突然回忆起,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你。”
“沈十一,我竟不知,何时欠了你一条命。”
他提及此事太过于突然,沈今鸾猝不及防,来不及招架。
她望着烛光下男人温和的侧脸,攥了攥手,目光都不动一下,轻浅地辩解道:
“我看,顾大将军真是病得糊涂了。”
“承平五年,我终日身处后宫,可从未到过陈州。更不可能前来救你。”
“是你自己命大,活了下来。不然,看在多年情意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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