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朦胧,沈今鸾缓缓飘落下来,立在他面前。
她这才看清,顾昔潮一身大氅罩在外袍上,衣冠笔挺,襟口一丝不乱,全然不是养病的模样。
是一早就料到她要来。
邑都假意暗杀,就是要将暗地里藏身的她引了出来。
烛火一点一点靠近,男人的面容也在浓重的光晕里缓缓浮现。
他仍有病态,面色发青,带着些许倦意:
“娘娘若不是有心救我,也不至于会被我算计。”
“恕臣唐突。我寻不见你,只能让你自己现身了。”
沈今鸾轻哼一声,眉峰微挑,道:
“顾将军就那么笃定,我一定会现身救你?”
窗外,军所的火杖明光幢幢。顾昔潮拢了拢氅衣,朝她走了过来,将手中的烛台平稳地置于案上,挪动了好一会儿位置,目光专注而沉定:
“不能肯定。但若不亲身一试,怎能引你现身?”
他在案上放下了那一盏犹为明亮的烛台,踏着火光与月色走向她,不断在迫近:
“我也是近日才想明白一件事。你虽恨我,却不想让我死。即便走前,还要予我解药,救我性命。”
沈今鸾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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