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亲族成了家主,陇山卫中有人趁他病重,伺机而动。
他闭了闭眼,目色眩晕,昏睡过去。
未几,他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中军帐外低语。他意识沉沉,想要起身,可躯体沉重,手脚一直动不了,如在梦中。
宽大的白色帐布映出来人的身影。
有人恭敬地为来人掀开帘帐,步入摆放着舆图的议事厅,与他的床榻仅有一帘之隔。
那人缓缓卸下了披风兜帽,是个女子,露出的身姿高挑纤细,发髻高耸如男子束冠。隔着帘幕,他视线氤氲,看不清人。
其他人一见到她,纷纷跪倒在地向她叩拜:
“您,您怎么来了?陛下……陛下知不知道?”
女子压低声音,冷淡地道:
“陛下前去北面视察了,我快马十日内来回,无碍。”
她身旁一个沉稳的声音道:
“顾家当年见死不救,忘恩负义,背弃了北疆军,如何值得您如此费尽心力援兵相救?”
那女声如同幻听一般传入他耳中:
“我若放任我大魏五万大军折在了南燕,和当年在云州见死不救的世家有何分别?”
几人缄默无声,那女子走近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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