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绯衣抬眉看了他一眼。
秋月白莫名的有些紧张。
但是过了许久,陆绯衣只是往后一仰躺在席子上:“不告诉你。”
秋月白:“……”
死人永远都是死人。
就不该对他有所期望。
他冷哼一声,不再管陆绯衣,独自收拾东西休息去了。
夜凉如水,好梦留存,缓缓便天亮了。
第二日陆绯衣很早就被秋月白一把拽起,他们离开时猎户还没有醒,当然,陆绯衣也没有醒。
但是他还是被秋月白扔到了马上,开始赶路。
安稳了几日,今天秋月白倒觉得有些不习惯了,手按在刀上敲敲打打的频率提高。
日上三竿,陆绯衣终于清醒,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秋月白看了他一眼,嘲笑道:“若是现在有人杀你,你可抵得住别人一招?”
陆绯衣半闭着眼,还有些喝多了酒的不适感:“若杀我的人不是你,那死的便是他。”
秋月白:“油嘴滑舌。”
两人走山路,找到一处山泉水流出的小溪,陆绯衣跳下马去洗了一把脸,顿时感觉清醒许多。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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