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不知江湖上又有多少风波,正所谓物极必反是这样。”
秋月白点点头,继续道:“当年之事,你们应当都有所耳闻,其实明月夜坠崖一事与那位得意楼的楼主脱不了关系。“
郁文越:“此话怎讲?我见他每年七月二十三都要大肆祭拜明月夜,私以为应当是很重视才是。”
“重视是一回事,但明月夜之死正是他一手造成。”
秋月白道:“得意楼楼主姓时,唤玄兰,年龄不知几何,只知道武功极为高强,此人性格十分怪异,心狠手辣,杀人无数,是个很可怕的人。”
秋月白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木头笑脸鬼面具。
顿了顿他又道:“三十余年前蓟州五城爆发饥荒与瘟疫,时玄兰到处搜罗儿童,最终得到一个根骨极佳的天纵奇才,带回去让那些儿童一众习武,过了一段时间后便开始亲自教授那个天才——虽然看似重视,实则里面的日子苦不堪言,那个天才开始习武之时不过七岁左右,已被打断手脚数次,还进过水牢。”
郁文越听得很认真,吃惊道:“这岂不是在破坏根骨?!”
秋月白脸上面露嘲意:“这算什么,得意楼珍宝无数,自有好药为他吊命,想死还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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