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漠,化开坚冰过后的,是一阵水色,足以叫人沉溺其中。
余祟俯身轻吻青年,他闭着眼,神情虔诚,两人在不大的床上尽情享受着对方,直到一只缠满绷带的手关上了灯的开关,又被一只更有力的手拉了回来,一声轻轻的闷哼声不受控制的响起,带着微颤的尾音。
“余祟……”沈安轻喊他。
余祟吻他的眼睛,低声应道:“嗯。”
“……你是不是第一次?”
余祟疑惑的看他:“怎么?”
他之前对这事从来没有兴趣,看过很多次,什么花样的都有,但就是提不起兴趣,所以这当然是他的第一次。
沈安笑了声,他很少笑出声,这声更是显得好听清脆,但是在现在这个状态笑,不得不容余祟多想。
于是无论后面沈安怎么解释,余祟都要把他笑自己技术不好的那声证明回来,疯的不得了,弄得向来格外能忍的沈安都受不住,求了他好几次才把人哄的好了一些。
隔离第一天,沈安是睡过去的。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余祟还在休息,他身上也清清爽爽的,已经被处理干净了,就是身上这痕迹有点吓人,特别是伤疤附近的痕迹格外重,只有心脏和喉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