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景霖认真地回想了一下,关于他的十八岁。
孤立无援,算东算西,广调暗桩,暗卫扎府。
可能他比沈遇汶遇到的要难些?那时候想杀他的人可不少,隔两日就一堆。他可折腾了好久才平定。
如今大淮也累了,那些官员暗地里的事也少了很多。
可是,这怎么能够比较呢?
“不能比的。”景霖纠正沈遇汶,“时代不一样,各有各的难处。”
沈遇汶又抹了一把鼻子。
寺庙的钟又敲响了一次。
显得那么庄严。
然而私下行径又是何般难以言齿。
景霖望向铜钟被敲响的地方。微风描上了他的眉眼,浅浅扫去了一层看不清道不明的薄雾。
他眼睫颤了颤,说道:“原本你们是想斩决宋云舟的是么。”
林珏愣得僵在原地,他看了眼沈遇汶,然后谨慎地点头:“凡民间暴乱,扰乱秩序,图谋不轨者,要斩——这是大淮律法里明文规定的。”
景霖赞同地点点头,颇为不解道:“按理来说,宋云舟和我如今的决定是与律法截然相反的。你们能这么想是正确的。”他把目光投向沈遇汶,问出他刚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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