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央国站住脚跟。
花鸢棋在这里混得熟,又身处江湖,在百姓口中打探消息是非常方便的。若将此人招揽,必定有助于他心中计划。
他在花鸢棋面前展露了这么多,还吐露出狼子野心。这是在向花鸢棋表露他的诚意,同时也袒露自己的实力。
就是对于花鸢棋这种人来说,这可能更偏向于威胁罢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义兄方才放血,是要破了花鸢棋的蛊?”楚予禾问道。
“嗯。”景霖回道,“总得给他提醒一下他如今的状况。”
总要让花鸢棋知道,他绝不会是任由花鸢棋可拿捏的人。
另一层面,要是花鸢棋不想听他的话,他也不会放过花鸢棋。
赤裸裸的威胁。
至少是短期的威胁,景霖即将启程央国,要是放任这个后患背后搞鬼,他想防都来不及。
不过,要是能够把人招揽进来,那就更好了。
三日已过。
花鸢棋刚睁眼,偏过头,就看见景霖安然地坐在椅子上喝水。
花鸢棋:……
他迅速地闭上了眼。
先装死吧。
胡风袭来,景霖将杯盏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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