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新录用的暗桩,可要仔细想好了。”
上官远脱口而出:“可景霖已经死了!”
小商贾愣了一下,似是疑惑。须夷,又道:“那又怎样?主家总会有继任者。你我都是棋子,只需办好自己的角儿就好了。”
上官远愣愣地立在原地。
从他踏上景霖这条贼船,便没有退路了。
一旦下船,便是往生。
“是。”上官远叹了口气,终回道,“我归顺于景大人。”
正好,这作践的天,这作践的地,那作践的人。
他早看不顺眼了。
小商贾笑了笑。
“那你我便,尽凭景大人命令吧。”
上官远心中一霎。
什么,意思……
西北。
路上的人拿头巾挡在身前,漫天黄沙,狂傲的风锤敲着他们的心。
“主——公子,要歇会么?”半路上,一个裹得严实的人拉下一点罩在嘴前的布,关切地问道,“离绿洲还有段距离,这里快到商路了。”
被喊“公子”的人长发翩翩,被风随意吹到身前,又被甩到身后。他的面上也罩了层挡风的布,此时拉了下来。他那双坚毅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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