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禾彻底应下了,既然心中都如明镜,那就坦诚相待好了。他道,“你我皆知如今王朝垂危,朝中无人挑起大梁,皇上忌惮我,不肯把权给我。景霖想要如何,料想你也清楚。但放野大淮,有谁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一个人选已经落幕,下一个人选还未抉择。景霖在找,你我能做的,便是替他稳住这朝中局势。”
韩与叹口气,言道:“我已常年未参政了。”
“听政听久了,和参政便也无所区别。”
“他若知道我做出违逆他之事,定不叫我好过。”韩与漠然道,“景霖先前为此,近乎与我割袍绝义,不念旧情。”
楚嘉禾邈韩与神色,单指抵在唇前。
“可韩大人不是每回都做了?”
春猎时突然转意让宋云舟入林、救驾时拉住景霖不让进去、伸冤时亲拟澄清状、朝堂上驳徐县令之语。
细数哪回不是韩与违逆?
细数韩与次次出头,哪回不是牵连到景霖。
韩与心里早就不在乎了,这番话,说出来也只是感慨罢了。
他们都清楚。
韩与笑了下,对楚嘉禾道。
“你为了你的忠君之道,不可谓是不心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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