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天是要塌了。
皇上重伤未愈,脑子也不是很聪明,能够独挑大梁的大臣又被接连打压。韩与是无论如何也藏拙不得。
奈何他多年不与权臣沾水,如今即便出手,也顶不了什么用。
门外走进了一个人。
绿袍朝服,官帽阑珊。腰佩青墨玄玉,手持白玉芴板。
这人走进来,先行掩了门,略含笑意的眼眸视着韩与,把自己的官帽摘下,随手放置桌边,道:“韩大人安好。”
韩与回了一笑,起身把窗子也掩了,回道:“楚廷尉不在府里择事,缘何来我兰台?你也看清了,凭我是拦不得你的。”
楚嘉禾左右瞧瞧:“无事闲逛至此。扰韩大人清静了。”
“罢了罢了。还什么清静不清静。”韩与摇头自嘲,“朝中乱如蚂蚁倾巢,何处是静心莲花台呢?”
楚嘉禾垂眸:“大人是藏拙,自甘跳出来。”
韩与眼睛眯了眯,嘴角的笑意勾在那,始终没放下来。他是识得楚嘉禾此人的,何尝不是同他一般避身藏拙。只不过他是不问朝事,楚嘉禾是暗握朝事罢了。
以往有景霖一直在众臣面前引去目光,楚嘉禾要做什么,总是不及景霖一般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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