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年纪大走不动那么远,成应又还没回来。主公何不再等等?等成应回来,再陪你去寻。”
屋中清水甩开,撒到木板上发出声响。窗子外的杂草被风折弯了腰,枯焉地倒在地上。
景霖的心慌了一瞬。
林子里没再有老虎的声音传出。
“它不能出事。”景霖喃喃着,又像是反应回来了,把剑扔在地上,转身又去找药材。
刘霄不明所以,问道:“主公?”
“拖着这副烂身子,做什么事都不方便。”景霖道,“按以往药量,要养月余。”
主仆连心,刘霄登时就知景霖是想干什么了,阻止道:“是药三分毒啊主公!你这样是会伤身的。”
景霖道:“没事,我有分寸。”
“……”刘霄挡在景霖身前拦着。
有分寸就怪了,一看就没底。
自景霖病来,这脸色就越来越差,途中还遇敌袭,守卫挑衅。几乎是日日都见血。
主公生病需要静养,而不是快速痊愈。那一刀一剑伤在景霖身上,却也痛在刘霄心中。刘霄从未见景霖这么失手过,大起大落易使人茫然,如今宋云舟也不在,无从安抚,全部的担子都由景霖一人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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