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们转变思想的那个点很简单,那就是官员出面替他说情。
所谓的证据,所谓的冤屈。是很容易被转换的。
官员保障百姓安康,百姓便听从官员的话。
朝堂乱,百姓慌。
中心乱,四周乱。
如今已有些征兆了。
景霖无奈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他预料不到大淮的下一步路。
这个时候,他是该好好待在里正这个位子,安抚这一隅天地;还是该重新布防,去强行斩断源头,继续寻觅能坐上皇位的那个人。
如若昌王不行,那么把那个位子给皇子,会不会更好些?
虽然皇子还只是个半大点的孩子……
耳边传来窸窣的擦地声。
景霖回过神,留过一丝眼神朝那个方向撇去。深邃的眼眸盯住了来人的脸。
旋即,他顿住了脚,没让藤椅继续摇下去。
“景里正,你这还没打扫完呢?”
——是徐县令。
景霖勾了下嘴角,缓慢地起身,对徐明正作了一辑。
衣袖下,是不久前藏好了的毒。
“人不多,打扫起来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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