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低头不敢言。
那只是一句嘴瓢而已,竟染上了这么大过错。
刺史满脸青紫,怒喝:“岂有此理!”
景霖面色不改:“至于这位士兵是怎么颠倒是非,说下官是如何痛下杀手不留情面。下官百口莫辩。”
一介守卫,既无尊卑之礼,又无尊卑之分。官员心中如何编排皇上,那是朝廷内部的事。但寻常百姓要是知道朝堂动乱,那就会乱套。
一个守城门的人还敢自称太岁。这等玩笑能开得起,天子颜面何存。
要是人人都知道皇上也可以随意放在嘴边,那这个国是谁都可以称帝了。
县令脸白一通红一通,看到刺史大发雷霆,连忙呵斥守卫:“你们竟敢如此?!一刀子抹了你们那都是小罪了!竟敢还跑过来喊冤?看来你们是还不知错!”
守卫瞪大双眼,俯首扣地。
刺史叹下一口气。
“此事就此作罢,守卫全部换人。日后若再有人随意谈论,严惩不贷!”
县令扶着刺史坐到位子上,谄媚应道:“下官这就安排妥善。大人辛苦。”
景霖移了下眼,两手放在膝前,没有表示。
许济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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