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总会有些害怕的东西。
或者说,所有人都会害怕的东西。
——命。
有老虎坐阵,他说话那些人还听得进去点。如今身旁没有猛兽,那些人要拿捏他,太容易了。
偏生自己这副身子还不得好,动一次气吐一次血。要是他此刻身上没伤,哪还至于和这群人周旋,直接提着剑逼上去就是。
“去医馆。”景霖吩咐道,“我要抓点药。”
只让了几个斥候跟着,剩下的小兵都和运物件的车厢留在原地。
云卷堂。
景霖没记错的话,他设在云诏的暗桩,其中一个就是医馆,名叫“云卷堂”。
云诏刺史原是楚党,底下的县令见风使舵也经常和他对着干。
现下楚嘉禾遭贬,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不知刺史是否会将这事归咎到自己身上。
虽然楚嘉禾为他伸冤时云诏刺史也在,三党分立之局面逐渐缓解。但景霖还是不能赌刺史是否为真心缓解。
包括刺史手底下的县令。
连个守城门的守卫都敢作威作福,可想而知,那些县令又是怎样个货色。
景霖思索到一半,喉间发痒,又偏过身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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