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耀武扬威的景府下人,今倒要对着他们俯首跪地,这滋味可不是一般人能体会的。
成应啐了一口,也没蹲下去,脚尖勾了一下,拨了一两灰到守卫腿上,又墩一下,把文牒震起来两指夹住。
守卫气得直把手压在自己剑柄上:“一个奴才敢跳到太岁头上来了不成?!”
“你是太岁么?”
帘子里清冷的声音传出。
守卫愣了下,旋即耻笑:“我道是谁驳了我的话,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养出什么样的奴才。你们这群人呐,各个狗眼看人低!”
成应气道:“你说什么?!”
景霖叩了两下木板,示意成应别再说话。
成应胸腔气得一阵一阵的,但听到景霖的指示,也不敢把气撒出。
守卫看到了,又笑起来:“你主子都怂了!没有人撑腰,这气就得给我憋着!”
然而他这番话一说完,车厢的帘子就动了。
众人都将视线移到车厢这头来。
景霖稍微弯了下腰,从帘子后显出身。
衣服料子虽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黑色外衫下方总有紫金流动,上手摸一下便知,要制成这一件衣服,他们守卫全加起来半年的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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